这只蜻蜓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有哪里说的不对,过度兴奋到连爱尔文投射来的死亡注视都没有发觉。
他一下扑到尤金腿边,小心地瞧着尤金的脸色,而后一点点将下巴贴到了他的膝盖上,湖蓝色的眼睛暗含哀求:
“妈妈,妈妈,如果我做的很好的话,那就为我改个名字吧?求求您了,我也想要您的赐名,我都要想疯了……”
尤金用奇妙的眼神注视着他。
他倒没觉得生气。
毕竟再怎么离奇的场面,反复见过多次后也会脱敏,他只是觉得这蜻蜓的性格从一而终,一直没变过倒也有趣。
“想改名?”
见青蛉忙不迭点头,尤金坏心眼地故意沉默了两秒,为难地道:“这可怎么办呢?我只有给小婴儿取名字的习惯,还从没有给又高又壮的雄虫改名的经验。”
“我可以是。”
青蛉也是个不要脸的,一头栽进他的小腹,在他柔软的肚子上蹭了又蹭,试图将大了好几号的身体缩在比他小好几圈的母亲的怀里,抬头眨着眼睛:
“妈妈喜欢什么样的婴儿?乖一些的还是活泼一些的,我都可以完美扮演。”
“对我提要求吧。只要是您想看到的,再严苛的条件都没有问题哦。”
尤金敛目,审视着他。
他这边还什么都没有说呢,青蛉自己便晕乎乎的,脑袋没有办法思考了。
妈妈的肚子怎么这么软?
怪不得有一些雄虫疯了一样的想往他肚子里钻,外面就已经这么舒服了,真钻到里面岂不是要上天。
“我……”
刚吐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