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金养了只狗。
虽然在以前,所有听他话的雄虫跟家犬也没什么区别,使唤起来方便顺手,有必要的时候还会汪汪叫就是了。
但身边真的多了一只活物,到底还是不一样的。
为什么说“活物”而不是爱尔文,是因为对方跟翡尼他们刚出生就很灵动,聪明机灵的状态不一样,总会无意识地变成虫态,一动不动地趴在笼子里发呆。
虫态的爱尔文,身上的野性气息会跟着大大增加,比起熟食更偏好撕咬生肉,有事没事就会用笼子磨牙。
不仅如此,他除了可以模拟出妈妈的单词来表达情绪外,就只会从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咕噜声了。
嗅到有人接近主人时会警戒,和主人独处时又很温顺,跟家养狗不能说很像,只能说一模一样。
尤金猜测,这大概跟他自伤大脑,导致智力和记忆受损有关。
“妈妈。”
正想着,就听笼子里的黑镰幼虫开口叫了他一声,尤金侧头望过去,看到一团乌漆嘛黑的东西敲打着铁栏,发出声响,似乎想要出来。
幼虫的前肢镰刃远没有成年时锋利,边缘些许锯齿还是钝软的,自然不可能把笼子破开。
由于不确定是否真的脱离了污染,爱尔文只能被关在特定的笼子里接受监控,上次离开时,缪可气急之下给他做的笼子怀着说不出的恶意。
它并不是四四方的普通狗笼,而是圆形往上拢的,类似鸟笼的形状。
上面有一个手提环,方便尤金不愿意低头弯腰时,将它挂到高空或用手提着,下面则是装了能够随意移动的悬浮轮。
为了泄气,以及讨好尤金,缪可干脆剥夺了爱尔文的虫权,将笼子缝隙正好控制在爱尔文只能伸手,却不能出来的距离,变成虫态也不例外。
只要在里面,不管喂食,放置,携带还是观赏,都很省事。
尤金看到时,挑了挑眉没说什么。
现在。
表情变得微妙了起来,尤金叹气:“爱尔文,做妈妈的小狗要守规矩。”
“本来长得就怪难看的……其他地方要是再不优秀些怎么行呢?竞争力大大降低,哪怕做了弃犬去流浪,也不会有市场的。”
走过去,尤金拨开幼虫的前肢,挠了挠他黑色的虫下巴。
对于这些虫子稀奇古怪,甚至可怕的原形,他早失去正常人类的反应了。
尤金甚至在心里对比了一番,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