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蜻蜓实在令人作呕。
爱尔文凝视着他。
嘴上说着无法接受小众恋情,行动却比谁都积极,三天两头往母亲这儿跑,来的频率越来越高,待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俨然把这房间当成了自己的地盘,丝毫意识不到他们有多不欢迎他的到来。
爱尔文越发不耐。
他正要再次下逐客令。
却听一旁的尤金先一步开了口,对青蛉闲聊般道:
“昨天有雄虫找上门来打听情况,问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……你遵守了诺言没有乱讲话,对吧?”
追兵一波接着一波,尤金和爱尔文几乎应接不暇。但奇怪的是,他们住进旅馆的这些天,虫巢的搜捕明显稀疏了许多。
青蛉果然在替他们打掩护。
“……”
青蛉的视线又落在他唇角上,停住不动了,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尤金在问什么,迟缓地作答。
他似乎对尤金的声音毫无抵抗力,每次听见,都会先怔愣许久,像一台卡顿的老旧机器,反应断断续续,要过好半天才能恢复正常思维,开口说话。
“这有什么?”
“你不过是恋爱观和普通雄虫有点差别罢了,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个笑话你。”
他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:
“为这种小事就苦恼成这样,未免活得太累,也太小题大做。”
“比起这个,金。”
他浑然不觉自己前后态度判若两人,很快又把话题拽回先前的问题上,催促道:
“我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?”
见尤金还在思索别的,不明所以地投来疑惑的目光,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补充说:“就是让你找只其他雄虫当恋人的事啊!”
“恕我直言,这只黑镰浑身上下没半点优点,先不说性格如何,单从体型差上来看,你跟他在一起也不般配!”
“你难道想跟他过一辈子?”
他说话时完全没理会身后爱尔文阴沉的注视,只一个劲盯着尤金,眼睛里闪烁着期盼的光芒。
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等着那樱粉色的唇吐出他想听的话。
然而却让他失望了。
“哦,这个。”
尤金漫不经心,敷衍道,“我暂时还没有换对象的打算。多谢你的建议。”
爱尔文彻底放松下来。
青蛉却相反地沉下了眼眸。
他直勾勾盯着尤金,一时